電話另一頭的胡柏達沉默了一陣說道:“人都逃跑了,還需要確認什麽呢,現在最重要的是抓到人,別的都是放屁。”
“你那邊的凶器尋找的怎麽樣?”郭澤問了一句。
“沒有找到,他怎麽可能隨處這麽亂扔在林子裏,隻要開車拐到江邊,隨手一扔,他自己都不會記得凶器是在哪裏扔掉的。”
郭澤沒有說話。
“傻瓜才會扔在這些花叢中,我們就是在浪費時間,要是有的話,早就找到了,你也別過來了,我準備撤了,想到醫院去看看,看他們從醫院裏麵找到什麽目擊證人沒有,你也直接到醫院去吧。”
胡柏達在手機的另一頭又問道:“沒有發現他們幫助他兒子的線索嗎?”
“我剛剛被夏永霖轟出來,他很激動,誰的話都聽不進去,怎麽可能發現什麽線索。”
“他要是不這麽演,又怎麽可能。”
“可他這麽幹,並不是最理智的。”
胡柏達聽了又是一聲冷笑,搖頭說道:“行了,但願在醫院能夠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吧。”
“我現在就到醫院那邊跟你碰頭。”郭澤蓋了電話。
到了醫院,已經中午。
沒多久胡柏達就過來了,他在對麵招手,還聽到他在說,吃了午飯再進去。
郭澤走過了馬路。
“我就知道他不可能隨便把凶器扔了,其實還查什麽凶器呢,就是多此一舉,找到夏慕超就行了。”胡柏達帶頭進了一家快餐店。
郭澤跟著走進來。
“我說醫院也不需要來了。”
“恐怕還是要來。”郭澤很肯定的說道。
“凶手都已經確定了,為什麽還要來,你回來就為了找出看見夏慕超離開的人,有必要嗎?”
郭澤卻是一笑,在他對麵位置上坐下來,還說道:“我真覺得十分必要。”
“都通緝犯了,還有必要找目擊證人,現在最重要的是抓住夏慕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