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澤和許東泉晚飯還沒有吃。
車子停在海提邊。
許東泉懷疑的說道:“他們很可能去找霍文家。”
郭澤瞅了一眼對方,但卻沒有說話。
許東泉又道:“現在他需要有人幫忙,很明顯是霍文家讓他們幹這事情的,現在又不可能憑他們自己逃出去,還有一個中了槍,他們除了去找霍文家,還能找誰!”
“你確定那一槍沒有打中要害。”他分析的是對的,兩個人極其可能去找霍文家,可是他現在沒有抓到凶手,就算把霍文家帶回警察局,很快也會給放走的,就算那些人都說,霍文家和那兩個家夥很熟,而且還讓他們去討過帳。
在閃亮酒吧有人鬧事的時候,二人還來幫過忙,但現在最重要是找到那兩個人。
“就是下懷,肯定沒有打中要害,你提醒過我,要活的,不過受傷肯定不輕。”
郭澤抽著煙,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好,到嘴的鴨子就這樣給飛了。
“我看,可以盯著許東泉,那兩個人是因為給霍文家的弟弟報仇,才發生這樣的事情,他也擔心兩個人被抓到,霍文家肯定會想辦法幫助那兩個人的,他不想讓兩個人給抓住。”
郭澤摸摸額頭,說道:“先吃飯,有什麽事情等一下再說。”今天的事情發生的有些令人意料之外。
喬洪找了一個獸醫給刀疤仔取了子彈,現在他還躺在那邊,處於昏迷之狀。
這個獸醫還是個可靠的家夥,要不然他也不會過來找他了。
“他會挺過來的對嗎?”
“是的。”獸醫回答。
“還要多久才能醒過來。”
“起碼明天早上吧,他失血過多,畢竟我是獸醫,沒有存著他需要的血,不過他還算強壯。”
“行,謝謝你。”喬洪把一萬塊放在了他的台麵上。
就在這時候,外麵好像什麽人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