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麽懷疑那個胖子更多,而不是戴眼鏡的小白臉呢?”郭澤很好奇了起來。
許東泉聽了一笑,說道:“還真別說,我查了一下沽名酒吧和閃亮酒吧的事情,發現了些情況,兩家酒吧算是明爭暗鬥,可以說鬥得很厲害,不過聽說沽名酒吧的老板想要把那個胖胖的關壽挖過來。”
“不會吧,這你都知道。”郭澤很驚訝。
“我正好有個同學在沽名酒吧打工,我是透過他知道情況的,他說閃亮酒吧就戴眼鏡的小白臉陸廣明和關壽兩個重要人物,可謂霍文家的左膀右臂,有人建議沽名酒吧的老板想辦法弄一個過來,但是陸廣明就很困難了,這家夥在閃亮酒吧是二當家,他在裏麵有股份,他是不可能的。
“但是那個胖的關壽就不一樣了,雖然他的工資比較高,但不可否認,他就是給霍文家打工的,不過他好像是個能人,關係網很豐富,很得到霍文家的重用,拿到的錢不少,沽名酒吧也需要這麽一個人,所以他們的老板準備用沽名酒吧的股份拉他進來,除了給閃亮酒吧一擊,還能夠得到一個幫手,簡直就是一箭雙雕。”
“他們談了?”
“是的,我那個同學說,不過關壽沒有立刻答應。”
“那你認為給我快遞信的可能是他嗎?”
許東泉看著郭澤,喃喃的說道:“要是真的如你這麽說,這個人很了解霍文家,而且知道你來查,還見過你,很可能確實是他,要是霍文家被抓,那麽閃亮酒吧就很難是沽名酒吧的對手了,要是關壽拿到錢,還真可能這麽幹,不過我聽說關壽這個人很正直,十分的爽快和坦**,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吧。”
“放屁,霍文家要給自己弟弟報仇的這種事,他肯定不會告訴很多人的,隻有非常信任靠譜的人,他才會對他們說,說不定還需要他們的幫忙,現在隻要錢夠多,誰也可能變壞,他隻需要把這件事告訴沽名酒吧的人,或者簡單的提一提,剩下的就不關他的事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