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譚金勝還沒有出來,郭澤度日如年,他隻能不斷的抽煙,罵著許東泉這驢腦子,要不然怎麽可能想出這麽一個餿主意,讓他在這當看門狗,還不要錢的。
這該死的不會真的要到十二點以後再離開吧,他真的就要瘋掉了,此時到了崩潰的邊緣。
“叮鈴鈴……”郭澤的手機響了。
他拿了手機。還真是難得,打電話過來的竟然是小不點,還是這個時候,十點以後呢,他心裏高興得不得了。
“想我了?”
“你在哪裏?我扭到腳了。”小不點哭泣得說道。
郭澤扔了手中得煙頭,安慰得說道:“你先別哭,我在聽著,你在哪裏扭到腳了?”
“就在租房那裏。”
“就你一個人?”
“那當然,要不然我怎麽會打電話給你。”
“很嚴重嗎?還能不能自己上廁所?”
“你說什麽呢?”
“開玩笑的。”郭澤趕緊說。
“你到底能不能過來?”
“當然,我怎麽能夠不過去,陪你到天亮都在所不辭。”這麽好的機會,怎麽能夠放棄,電視劇裏不都是這樣演的,不抓住這種機會,會給天打雷劈得,可是他有任務在身呢。
鬼才相信那麽巧合的事情,自己的女人還不重要過保護那臭臉的譚金勝。
“記住了,到大參林買一瓶麝香氣霧劑過來,我這裏沒有扭傷用的藥物了。”
“順便帶兩瓶啤酒怎麽樣?”
“你能不能快點,我的腳很快就要腫起來了。”
“馬上、立刻、瞬間。”郭澤便結束了通話,不住的搖頭,都看了一晚狗糧了,實在惡死了,早就想要罵人,這麽好的機會,讓他在這裏守著,瘋了吧,還不知道等到什麽時候呢。
嘟嘟嘟,哈雷車就離開了鴻運酒店,狂奔向前,消失在公路的盡頭。
讓仲龐銘感到興奮了起來,立馬就拿出了手機,感覺天助我也似的,幾乎不敢相信這些是真的,但哈雷車真的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