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此改邪歸正,跟新女友好好過日子。”鬼才相信呢,要是羅忠強不知道他在想什麽,才真見鬼,他怎麽可能改邪歸正,隻是暫時手頭緊了一點,不想求他老母。
“你這麽一說,我還真的蠢蠢欲動了。”譚金勝也很久沒有放鬆了,這一次死裏逃生,要是不好好放鬆一下,也說不過去。
“霍文家出了事情,閃亮酒吧沒有辦法,就算是賠點錢,也要穩住,不能在這時候讓沽名酒吧吞噬掉他們的生意,他們還有很多人靠這個酒吧過日子呢。”
“那怎麽就道德、人性化了呢?”譚金勝有些好奇。
“不會像霍文家在的時候那麽犯法吧,想留下的就留下,不會強迫別人。”
“這樣能夠留住人?”
“錢夠,怎麽就留不住人呢,大把有人願意這麽幹的。”
“這倒是。”
“閃亮酒吧,這幾年賺了一些錢的,他們給我的好處,比霍文家在的時候還要好呢。”
“喲,原來是這樣,我說你怎麽這麽積極,還要當我的保鏢把我送回來。”
“不過我沒有騙你,確實很不錯,要騙別人,也不敢騙你呀。”
羅忠強還是那副嘴臉,不過這家夥還不錯,起碼提醒了他。
“我很好奇,怎麽他就掐準了我。”
羅忠強疑惑道:“什麽,掐準?”
“孟慶文肯定有幫手,要不然不會知道我會從那邊經過,他料定我會在哪裏出現,然後才開車子撞我的。”
“有人提前告訴他?”
“他不是跟著我過來的,是忽然就從路口出現。”
“要是這麽說,誰掐準你一定會出現的?”
“是的,他肯定有個幫手。”這兩天,譚金勝都在想這個問題,他伸了伸手,不過手臂還有些疼,但早就去了綁帶。
“那麽這個人很可能是仲龐銘。”
“仲龐銘?”譚金勝有些驚訝,他為什麽這麽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