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個死硬分子,到這時候還不承認。”許東泉徹底的服了,實在不想在審訊室浪費時間。
郭澤跟著他從審訊室走出來。
見郭澤一句話也沒有說,許東泉疑惑道:“你不會相信譚金勝的那些鬼話吧?”
“但他說得也好像有點道理,幹嘛不把手槍給扔了。”郭澤凝神。
“我怎麽知道,也許他就是忘了,不記得立馬處理,你不要抓住這些來糾結好不好,他自己意外犯下的錯誤,為什麽我們來解釋!案子已經結束了。”許東泉聳了聳肩膀。
郭澤補充說:“要說,他可能認為張小妹的屍體將來找不到,但是扔在玩具工廠宿舍的孟慶文屍體,遲早是被發現的,他應該想辦法扔掉手中的那把殺人的槍。”
“哎,也許那家夥就是被某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,忘了這件事情,他也沒有想到,我們會搜查他的車子,我們不是因為偶然,才搜查了他的車子嗎!”
郭澤歎了一口氣,隻能說道:“你說的也對。”
“別煩腦了,人家犯下的錯誤,你來頭疼,是不是有點犯賤了!如果不是他殺了孟慶文,你告訴我是誰!你不會告訴我為了嫁禍,他自殺了吧,是不是神經了一點。”許東泉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:“走吧,也中午了,鬧了了一個早上,還不餓呢。”
總算案子破了,許東泉徹底的鬆了一口氣。
郭澤又悶悶的了。
許東泉還笑他:“都證據確鑿,還要狡辯,這家夥還不是一般的死硬分子。”
“找到孟慶文的摩托車了是嗎?”
“應該也拖回警察局了,就在倉庫裏。”
郭澤微微點頭。
“別苦惱了,現在,交給他們吧,我們沒有必要同譚金勝這種混蛋浪費時間了,這家夥很會胡說八道,要不證實孟慶文是死在張小妹之前,我看這家夥會說,是孟慶文殺了張小妹,嫁禍給他以後,然後在自殺,又給他一嫁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