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夥到底要幹嘛,坐了都十分鍾了,也一句話不說,平時早就像放鞭炮一樣吐唾沫星子,郭澤先道:“是不是覺得我挺像個笑話,沒關係的,盡管笑出來就行,我又不會打你,你怕啥呢。”
真是個神經質,不說話,喝豆漿也會招惹他,許東泉也不服氣了。
“沒有人笑話你,隻是你自己認為,誰會在意你的那點屁事,我自己的事情都管不了。”
“是嗎,那麽多位置,你非得要坐在我的對麵。”
“嗬嗬,我連坐在你對麵都犯錯了。”
“你就得意吧,我知道,你談戀愛了,但也別高興太早,說不定你也是個備胎。”
“什麽備胎?難道你是薛曉婷的備胎。”
“滾蛋。”郭澤繼續喝起了豆漿。
真是不招人喜歡的,許東泉搖了搖頭,說道:“譚金勝承認了,那把槍是羅忠強幫他弄的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
“就剛剛,他說,在淮東四路,用來打中孟慶文的那把槍,是羅忠強給他弄的,他懷疑那把槍在他之前就給別人用過,而且留下了不少的子彈,然後槍才到他的手中,他說後來進張小妹和孟慶文腦袋的子彈,應該是在他之前采集到的,可能是他的什麽仇人。”
郭澤聽了一笑。
“你也覺得挺有意思的吧,但我能夠理解,他本來是要把所有事情推給孟慶文的,但是孟慶文死在了張小妹之前,也就是說,他失敗了,現在,要是不想承認的話,就應該要一個解釋,也就隻能說子彈是在羅忠強給他那把槍之前,就被什麽仇人收集了。
“不過這個家夥確實是個天才,我也覺得他說的好像有一種可能,他的想象力可以說是超級的豐富,他讓我們趕緊去抓羅忠強,認為這家夥也不是什麽好東西,他被陷害了。
“你難道不覺得這家夥很天才嗎!不過我們得幫羅忠強抓回來,他竟然幫人弄槍,就這一點,也夠他喝一壺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