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沒有告訴我們,你跟慕弘軒都聊了什麽呢!”許東泉道。
“我當然是抱怨了,數落他在這二十幾年幹的事情,到現在還這樣的玩弄我,我得問問他的良心是不是給狗吃了,我要是不發飆一回,得壓抑死的。”慕弘害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好像別人不能把他怎麽著一樣。
“沒有動起手來?”
“沒有,我們不是動物園來的,動口不動手。”
“應該沒少威脅吧。”
“那當然,我讓他別做夢了,絕不會讓他輕易再忽悠了,就算內鬥到底,我決定不當猴子,要徹底的同他撕破臉,就算他是我的兄弟,其實早就沒有兄弟的情分,要真是兄弟的話,也絕對不會這樣的幹事情的。”他繼續喝起酒。
接著他隨便說了一下吵架的情況,誰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,隻是聽了一下,覺得差不多了,也沒有想到別的,就讓慕弘海離開了。
慕思琴進來了,她的香水味郭澤已經聞到,但他好像睡著了,就靠著沙發的一角睡著。
沒臉見人了吧,你要是還有臉見人,我還真服了你,慕思琴撅了撅鼻子。
許東泉還特意瞧了一眼對方,就屋外吵架的事情,他到現在都還在琢磨,為什麽這個淑女般的,會忽然就發飆,不可理喻起來。
肯定不是因為她的妹妹和他搞上那麽簡單,兩個人明顯有什麽深仇舊恨。
此時還裝睡了,他更加覺得這家夥就是個表演大師,又是十分的好奇了,大美人都進來了,竟然還裝睡,沒有問題,那才真叫奇怪呢。
“慕思琴對吧?”
慕思琴抱著臂膀坐下來,臉上的表情嚴肅,又瞅了一下那邊沙發上好像真睡著的家夥,然後看向了許東泉,回答:“就是我。”
“你可是最後一個見你父親的。”
“應該吧。”
“你去找你父親,是什麽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