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容易被女人的美貌所幹擾喲。”郭澤笑著說。
“我完全懷疑你是因愛生恨。”許東泉來了這麽一句。
“什麽跟什麽呀?”
“你知道人家現在找到別的對象了,你懷恨在心,由妒忌而產生的,可我卻沒有因為她漂亮而產生偏見。”
“嗬嗬嗬,你好像什麽都知道,原來這麽看我的。”
“閉著眼睛就能猜出是怎麽一回事了,剛才還不好意思看人家,更加暴露你的虛偽,你要是不是這樣想才奇怪呢,還說我見到美人就不會腦子了。”
“難道不是,因為她天生麗質,所以不會幹出這樣的事情。”
“她確實天生麗質,淹死一個那麽大的塊頭不容易。”
“哈哈,不用費多大的努力的,隻要知道他的弱點,引他到湖邊,然後逮住機會,趁機把他推下去,然後就了事了。”
“你還挺恨她的。”許東泉不屑的說。
“我幹嘛要恨呢。”
“誰知道你怎麽想得呢!”
“可她是最後一個見慕弘軒的。”
“那我也不相信是她幹的。”
“因為你隻注意著的她美貌了。”
“是,你都閉上眼睛,不敢看了,我還能夠說你什麽呢。”
郭澤哈哈一笑。
“我還是不相信是她,這得多恨,才會淹死自己的父親。”緊跟著許東泉又打開了視頻,還道:“你看,這應該是一個女人淹死自己的父親應該表現出來的樣子。”
那視頻,確實沒有拍到慕思琴一點慌張。
“確實看不出來,一個淹死別人的人這樣子,得多少經驗!”
“她到底把你傷得多重,你才會這麽的說人家。”許東泉很是懷疑。
“小子,我現在是在跟你談案子,你不要這麽激動行不行,我知道你有些按耐不住,其實我也按耐不住,可該怎麽懷疑,我們還要怎麽懷疑,我們不能因為別人的若不驚風、楚楚動人,就不懷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