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酒店的房間,躺著一個男的正在一口接一口的抽著煙。
在廁所的鏡子前方,有一個女的在整理衣服,又描眉畫眼。
靠著枕頭的韓潤年說道:“你真的決定要這麽幹了嗎?”他知道這就是一句廢話,吳淑文給了,就是做出豁出去的決定,她是因為無以為報,用這種方式為兩個人的關係畫上句號。
“嗯,今早我發現有人動了我的書本,雖然上麵的書本,好像和昨天晚上的沒有什麽區別,但女孩子對變化,是十分的敏感。”
“警察幹的?”
“除了他們還能夠有誰呢,他們也懷疑我了,我想他們采到了我的指紋,應該就這一兩天能夠出結果。”
“你就這麽確認比卡丘上麵有你的指紋?”
“要不然他們采我的指紋作什麽,比卡丘上麵肯定是留下了江玉蘭的指紋了。”那天晚上,當她回到家,發現自己背包上麵的比卡丘不見了,她就料定,自己的比卡丘,肯定是給江玉蘭抓了去,可是當時來不及回去尋找了。
“也許就在抓比卡丘的那一刻,你的指紋已給她全部擦掉了呢。”
“不可能的,你不是說,有一天,姓郭的那小子,來采夏慕超的指紋了嗎。”
“能夠說明說什麽!”
鏡子那邊的吳淑文已穿上衣服,現在在整理她散亂的頭發,邊說著:“十有八九是從比卡丘上麵采到了非江玉蘭的指紋,要不然怎麽解釋,他為什麽要采集夏慕超的指紋,理解了嗎!”
韓潤年徹底的梗住了。
“昨天晚上,他又連夜來采集我的指紋,你便可以想象到,他懷疑我了,而且我發現放在垃圾袋裏麵的脫發少了一些。”
“這些你都能夠發現。”
“女孩子很警惕的。”
“他要你的頭發作什麽。”
“別開玩笑了,除了指甲縫裏的DNA,還能作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