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澤到了車子旁。
帶著忐忑的心情,接了實習生的電話,問了一句:“結果是什麽?”
實習生先沉默了片刻,可能是也有些沉重。
“別多愁善感了,趕緊說。”當然著急,可他知道得接受。
“比卡丘上麵,兩個非江玉蘭的指紋,就是吳淑文的,除非我們收集的不是她的指紋。”
“嗯哼。”郭澤咽了咽喉嚨,猶如天塌下來了。
實習生繼續又說道:“從死者夏雨嫣的指甲縫裏麵找到的皮膚組織,經過DNA的匹配,和吳淑文的頭發的DNA相識度,百分之五個九。”
郭澤蓋上了電話,整個人趴在了車子上麵,像是崩潰了一樣,久久不能平靜。
胡柏達嚷道:“趕緊說,結果是什麽。”
“指甲縫裏麵的皮膚組織是吳淑文的,還有比卡丘上麵的兩個非江玉蘭的指紋也是她的。”
“天呀,這到底怎麽回事,這女孩子怎麽會幹出這樣的事情。”他搖著頭,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,還說:“那夏慕超呢!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別愣著了,趕緊上車,我們現在就去把她抓回去,這肯定是轟動天海市的新聞,明天的所有報紙頭條,都將會是她。”
胡柏達上了車,還喊了一句:“你走不走,我可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裏浪費。”一副今晚就必須要弄清楚真相的模樣。
郭澤趕緊上了車子,另一隻手壓著自己的額頭。
“吳淑文是誰?我見過她嗎?”
郭澤緩緩大的說道:“你我第一次到夏家,後來到了隔壁打聽,碰到的那個女孩子,就是吳淑文。”
“罵淹死的為什麽不是老東西的那個?”
“對,就是她了,後來還告訴我們,看見劉永亮從八零九出來,跟孫景泰關係很好。”
天徹底黑了。
吳淑文躲在一棵樹的旁邊,繼續抽著煙,這裏有些暗,她等了有些時間,地下有了不少的煙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