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已經到門口。
有七八桌,全都擺在了院子裏,把整個院子都給擠滿了,起碼有兩百人吧。
他們沒有立刻進去,該死的光頭沒有跟上來,這家夥不傻,可不希望到時候被人查出是他給舉報的,鐵蛋就是被人舉報出來,鎮上的人特別反感反骨仔。
“找到了沒有。”胡柏達問郭澤。
隻見那邊的大門口,站著一個黝黑黝黑的,在那邊跟一個手中抱著孩子的女人在說話,不過他側著臉,未能完全肯定,郭澤指了指:“是不是跟婦女在講話的那個?”
胡柏達順著郭澤的提示看過去。
那個帶有些胡須的家夥,明顯有點賊眉鼠眼,到處的亂看。
就在這時候,他的正麵正好轉過來,幾乎同時被兩個人給看到了,胡柏達微微點頭說:“沒錯,就是他了,絕對不會有錯。”瞬時激動起來,好像這塊肉已經到嘴了。
有些遠,他們不可能聽到他們的對話,但能夠從刀疤的臉上判斷,這個人有幾分緊張。
不過胡柏達也不以為然,有些人長得就到處張望的,你也不能怪人家。
他很快就和那個女的談完了。
胡柏達當然不能立刻拔出槍來,免得嚇跑對方,而且裏麵院子不,來了兩百多人呢,亂起來可不好抓,況且這些人,很多都仇恨警察的,說不定還會幫著凶手逃跑。
那個家夥,好像要出來,他要穿過擁擠的院子。
胡柏達示意了一下郭澤,要跟他一人負責一邊,對他進行包抄,不過還得走近一些才行。
郭澤明白胡柏達的意思,他從右邊進去,而胡柏達從左邊進去。
胡柏達沒有立即拔出槍,怕驚動裏麵的人,很明顯沒有必要,又想,兩個人應該足夠拿下他了,他也不是很大隻。
已經進去,胡柏達斜著眼角注意他,不敢把他驚動,這家夥一定認為他跟郭澤是來這裏參加滿月酒的,沒有多加注意,要繼續往往門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