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新的一天。
昨晚的咖啡喝得提心吊膽,但總算喝完了。
郭澤還是想了一夜,一些過往的事情,在他的腦海裏浮現,不過有一點,他十分清楚,那就是堅定,別猶豫,特別是不要忘記,他為什麽回來,為什麽進警察局。
別的都不重要,他可以把心思都放在他姐姐的事情上了,這一段時間,也算是跟警察局的人混熟了。
桌麵上的那些車禍照片提醒著他,為了避免發生意外,他還得快點查。
在警察局浪費了一個月的時間,確實有些不應該。
思考了兩天,多少還是受到了吳淑文這個案子的影響。
他在半路上吃了個午飯,就回警局去了,手中還拿著那素描,想要看看他們查出了什麽沒有。
發現胡柏達等人,在穿防彈衣,不由的驚訝起來,應該有什麽重要的行動。
郭澤朝他走過去,問道:“怎麽了?”
胡柏達驚詫,說道:“你不在家裏休息。”
“我沒有受什麽傷。”郭澤越覺得他們有行動,胡柏達在擺弄他的那把點38口徑的左輪手槍。
“回去好好休息,我知道昨天你受驚了,要是我也會給嚇到的。”
“你們是不是找到他們了。”郭澤發現不止胡柏達在準備,別的人也在檢查自己的手槍。
不耐煩的胡柏達才說道:“嗯,弄清楚了,那個開槍,要殺你的人,叫韓豐,後來被我打中的那個。”便從桌麵上拿起了一張十分清晰的照片,遞給了郭澤,那照片上麵,還有陸耀宗,他就站在一旁,他還說道:“我估計,那天穿著白大褂,推著夏慕超的人就是他,雖然他當時帶著口罩,但是他的身材和高度跟這個韓豐差不多,還有他那彈起來的頭發,都非常像,應該就是這個人了。”
郭澤認真的看著,腦子在回憶。
“是他吧?你看的肯定是最清楚的了,不容易忘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