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四個人的名字都弄清楚了,知道他們的頭,叫吳洛川,當過拳擊手,打過架,就是因為群毆出了事情,被判了八年,出來有四年了。
賣過手機殼,但運氣不太好,正過了豬都能飛起來的風口,後來當過修理店的老板,但不知道為什麽就不幹了,可能是生意不景氣吧,接著就修車。
胡柏達帶著郭澤,進了今夜酒吧,他們要找一個人,有人見過吳洛川經常在這酒吧裏麵見一個叫禿子的家夥。
此時晚上八點,正酒吧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候。
霓虹燈在閃耀,裏麵都是一些十六七歲的女孩子在搖擺,估計很多是高中生,也不知道酒吧竟然會讓這些進來,胡柏達罵著:“應該把這種酒吧給封了。”
郭澤嗬嗬的笑著,裏麵有些吵,耳朵都快要聾掉了。
胡柏達朝喝酒的櫃台走去,問那個服務:“我們要找禿子。”他們去過禿子的店,知道禿子今晚會來這裏見什麽人。
那個服務先看了一眼胡柏達。
“他在那個房間?”同時拿出他的警察證。
那個服務跟胡柏達說了,但遠處的郭澤並沒有能夠聽清楚。
胡柏達點頭後,朝郭澤揮了揮手,就穿過了人潮擁擠的舞廳,繼續往前,這時耳朵才好了些許,沒有那麽難受了。
進了一條漆黑的走廊,這裏的燈光有些暗,雖然還能夠聽到外麵的搖滾,但畢竟減弱了,來來回回的服務,還有進出走廊的人們。
胡柏達明顯是在尋找。
郭澤緊緊的跟隨他的身後,要不是胡柏達叫上他,他可能不會來。
很快胡柏達停了下來,先透過一小塊門玻璃,他往房間裏麵瞧,裏麵很多人,他推開了房間門,人不少,推開房間門的那一刹那,他們並沒有引起房間裏麵那些人的注意,起碼有三十人吧,大部分都是女孩子,他們正拉著女孩子唱大草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