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。
郭澤吃著烤麵包,喝著牛奶,他也是剛剛起來。
昨天晚上真的請代駕了,後來沒有去找梁東。
此時他攤開那張地圖在開,忽然腦子裏想到的是,如果,那群家夥真的買槍要搶劫,那麽最可能的是什麽地方。
他想從地圖上找出一些線索來,這種地圖,可是從吳洛川的老窩找到的,當然,他們也去過吳洛川的修車店,那個店早就關門了,隻是東西扔在裏麵,租期還沒有到,還沒有搬走罷了,估計吳洛川已經不要了。
看著那張地圖上麵的一些標誌,郭澤在想著什麽。
不會真的要打劫銀行吧,還沒有人膽子這麽大,打劫銀行,還不如打劫金鋪,打劫銀行的不是死了就是在監獄裏,沒幾個好下場的。
真的膽子這麽大嗎!
也許他想多了,說不定他們已不在天海市,要不然怎麽可能沒有一點消息,也找過他們的家人,有關的都去問過。
這些三明治還真是難吃,可能是過期了吧,還是街道上的肉包子香一些。
他扔下了咬了兩口三明治,穿上衣服,帶上地圖,就走了。
在路上,重新買了一些吃的。
回到了警察局,卻沒有見到胡柏達,那家夥昨天晚上哭得像個小姑娘似的,今天早上,怎麽可能起得這麽早,但願那個老司機沒有把他給賣了。
就在這時候,那邊有個小女警叫他:“配槍處,讓你過去。”
郭澤扔下了手中的包子,喝了兩口豆漿就去了。
來到了槍械配給處,郭澤問道:“需要給我陪槍對嗎?”
“那你要不要呢?”那個小夥子又說:“下一次,遇到匪徒,不一定能夠找到能夠為你擋子彈的樹,就算找到了,也不一定那麽大一棵。”
“你真會開玩笑。”郭澤嘻嘻的笑了笑。
“知道準則了沒有?經過心裏測試了嗎?”小夥子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