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很快就開到了七裏山,進村之後,車停在了一間土磚屋旁邊。
要說這個麻園鄉的老百姓還真是有夠窮的,很多房子都還是老舊的土磚屋。
何建國之所以將車停在這裏,那是因為還有兩輛警車也停在這,其中一輛大眾車,估計就是領導的座駕。
兩人下了車,何建國很老成地叮囑我們:“你們千萬不要下車,犯罪分子很凶殘的,如果有什麽閃失可別怪我沒預先跟你們說。”
我們連連點頭,一副受驚的樣子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,便下車去了。
待他們走後,我們也跟著下車了,讓我們待在車裏規規矩矩地等他們?開什麽玩笑呢?
這案子雖然很大,而且也驚動了上麵,可畢竟是昨天夜裏才發生的事,就算上麵要派精兵強將來,那也需要時間的。
所以目前的警力,主要是來自武寧縣,可是武寧縣的警力也是十分有限的。
如此還要分頭部署,一部分警力搜山,一部分警力在在村裏挨家走訪。
一般來說,這麽惡性的案件,犯罪分子早就逃之夭夭了,不存在還留在村裏,所以在村裏走訪的民警不多,等於是走一個過場,找點痕跡和證據。
後來的故事,我是聽他們聊天才了解了一個大概——
因為人手不夠,呂所長也在村裏參與走訪,然後在一座老舊土磚房的地窖裏發現了蹊蹺。
南方的農村,會在屋後林子裏挖一個地窖,冬天用來貯藏紅薯白菜。
呂所長是個幹練的女子,到了這家之後,就聽到狗叫得有些異常。
一般來說,農村的家狗沒見過世麵的,見到生人都會叫,但是被主人罵幾句就會乖乖聽話了。
可是這狗不一樣,隨便主人怎麽咒罵,它就是不住嘴,而且叫聲還特別壓抑,聽著就像是嗚咽在哭,最讓呂元鳳覺得不對勁的是什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