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太好了,我們能見個麵嗎?”
呂所長很客氣,我就嚐試著問了一句:“是不是還需要補錄一個筆錄什麽的?”
“不是不是,就是私下裏請你吃個飯,表示一下感謝,這一次多虧你了。”
“那好吧,你說個地方,到時候我跟陽華一起過來。”我也沒有假意推辭,因為我知道她一定還有別的事要跟我說。
“暫時……你一個人過來可以嗎?”
我感覺她應該有一些話不想更多的人知道,所以答應了下來,然後掛了電話,衝陽華無奈地攤了攤手,於沒能帶他出去搓一頓表示遺憾。
陽華說:“你沒必要這個表情,這個鴻門宴,我還不想去吃呢。”
他話是這麽說,但是表情酸溜溜的。
呂所長請我吃飯的地方是一家私房菜館,店子不算大,但是生意挺好的,我們在一個小包間裏吃飯。
這當中,那老板還特意過來跟呂所長和我打了招呼,看得出來,呂所長還是這裏的常客。
而且那年輕的老板,還特意多看了我幾眼,好像以為我們是那種關係,這讓我挺不舒服的。哥這氣質,會像是那種被人包養的垃圾嗎?
呂所長明察秋毫,特意跟我解釋了一句:“小張,你別誤會啊,這裏的老板是我表弟。”
聽她說了這麽一句,我不由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呂所長喝了一口鐵觀音茶說:“那具屍體的身份查實了,叫司馬隆,是石泉村的人。”
這個是我早就知道的信息,所以我隻是不動聲色地聽著。
“石泉村,就是你們那天晚上去做法事的村子。”
她一邊說一邊打量著我,我沒有跟她進行目光接觸,喝著茶,一副聽故事的樣子,並不想發表自己的看法。
雖然我曾經去石泉村做過法事,不代表我對石泉村的司馬隆就要有特別的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