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覺得呂所長真的是太驚豔了,大清早的就跑到這山窩窩裏來了。
見到我之後,她卻一臉的關切。
“小張,我聽值班的同事說,你昨天夜裏一直都沒有回來,我之前打你的電話也一直打不通,幸好你沒什麽事。”
“他是沒什麽事,但是我的傷可不輕。”陽華很不樂意地說,感覺自己被輕視了。
這也怪不得呂所長,他們之間基本上沒什麽交情。
呂所長笑了笑,叫一個警察開了車送陽華去醫院。
當時我想跟著過去,可呂所長說有事找我,讓我先等等。我也表示理解,所以就讓陽華先過去。
光一直形影不離地跟著我。
呂所長說:“這位姑娘是……”
“她啊,我妹妹。”
我指了指腦袋,然後繞了幾個圈,意思腦瓜子不靈光。
呂所長頗覺意外,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居然腦袋瓜子有問題,真是個杯具。
然後她想單獨跟我聊聊,可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我的,任你怎麽說也沒用。
我很抱歉地對呂所長說:“你可千萬別惹毛了她,她要是發起脾氣了,誰也沒辦法。”
沒奈何,呂所長隻能跟我在一輛車裏交談。
我想了一個辦法,用手機找了海綿寶寶動畫片給她看,還叮囑道:“不許看久了啊。”
呂所長見這麽大一個姑娘都沒有自己的手機,我還管小孩子一樣的管著她,她是徹底相信光是個心智不健全的孩子了,所以接下來跟我聊事情的時候,完全沒有戒備。
她是個情商很高的人,先告訴我說,昨天夜裏,有個值班的同事被人殺了,死狀很蹊蹺,是被咬死的,而且很可能是被人咬死的,因為犬牙不深,而且多切牙的痕跡。
我立刻想到了那三個被“改造”的家夥,但是我知道自己不能對呂所長和盤托出,那樣的話,光的身份就暴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