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總好像是聽到了什麽特別有趣的事,也不數數了,掉頭看著白夜光:“咦,十倍報複?很不過癮啊,要換我來說,那就是千萬倍的報複,放狠話嘛,自然怎麽過癮怎麽來。”
說到這,他又衝我說:“就你,居然還能吃軟飯?長得倒是蠻秀氣的,嘿嘿,一會我讓你唱**殘。”
說到這裏,他和周圍一群嘍囉都笑得“花枝亂顫”起來。
我歎息,這人咋這樣子呢,還能不能愉快地談正事了?
“你不數數了嗎?”我問道。
“咦,你小子還盼著死?”
說完這句,他就像是權威被挑戰了,就下定決心要殺雞駭猴,因為他拿的是高爾夫球杆,所以他退後了半步,然後想拉開距離用球杆打我。
我微微一笑,哥就不讓你得逞,也跟著上前了半步。
熊總沒能拉開距離,反而被我欺前半步,頓時就惱了,人吆喝起來:“你小子還敢先動手?”
我保持著微笑,看他表演,這家夥吧,四十來歲,人很高,應該187公分左右,比我高了五公分,而且一看就是經常運動的,不胖不瘦的,眼中有一股令人畏懼的陰狠。
我那時還是思維簡單的,覺得一個公司老總這麽狠有點怪,後來我才知道,資本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,這些在商場打滾過的人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根本就沒什麽人性可言的。
熊總又往後退了一步,可是退不動了,因為後麵就是他自己的人,這裏隻有這麽大,他還想輾轉騰挪那肯定是做不到的。
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,然後突然從腰間摸出了一把匕首,往上一探,向我的下巴就刺了過來!
這一招來得隱秘而凶狠,如果是別的什麽人,哪怕就是專業的格鬥手,都很難在這個距離下閃躲開。
但我不一樣,我的速度和反應,都略略那麽超人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