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沒什麽事,我吐勻了氣息,那鳥也沒什麽動靜。
然後我保持著跪坐的姿勢,拉開了弓。
弓發出喳喳的聲音,我一邊勻速拉開,一邊關注著身邊的動靜。
最終,我將弓拉滿了。
在箭上,我綁了一個布條,那布條是我撕下了口袋寫上幾行字:肖,我受楊之托救你,見信下山。
這些字,是我將木頭燒黑了,然後寫上去的,筆畫大,我盡量從簡。
萬事俱備,這一刻,屏住了呼吸,心跳也慢了下來,穩住肘臂,鬆開手指——
“蓬!”
“嗖!”
箭射出去了,在空中劃了一道不規則的飛行弧線。
“篤!”
箭從樹葉的縫隙穿了進去,正中肖斌頭頂的樹幹!
完美!
我將弓放下,心中釋然。
接著,我認真觀察著。
肖斌根本就不為所動,依舊像軟體蟲一樣趴在樹上。
難道是到了白天,他的意識就會陷入昏沉嗎?
如果他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的意識,我射過去的布條,對他而言就毫無意義了。
我略有些失落,畢竟做了這麽多事,最後居然是白費心機?
想了想,我咬了咬牙,然後再次拉滿了弓,這一次,我對準了肖斌的手臂射了一箭!
箭射中了他的上臂,他受此一驚,瞬間起身,但是並沒有發出任何喊叫,隻是無聲地將箭從臂膀上扯了下來,四處看了看,終於發現了頭頂上的那支箭。
他將箭上的布條扯了下來,看了看,然後驚疑地張望了一下,終究沒有發現我的藏身之處,然後他將那布條塞進了嘴裏吃了。
又過了一陣子,他再次趴在樹幹上昏睡過去,而那上臂的傷口,沒有做任何處理,卻也沒有流出多少血來。
這個肖斌身體肯定是被改造過了,愈合力極強,痛覺消失。
可是他將布條塞進嘴裏吃進去的行為,卻在明確地向我傳遞一個信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