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看了看,那個人我並不認得。
難道是被白夜光吸引的嗎?剛剛白夜光高調亮相,自然會吸引很多人的目光。
此人光芒比普通的人類要亮,以我現在的經驗,這個人肯定很不一般。
想了想,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然後說:“走吧,咱們回家去。”
陽華有點意猶未盡,特別是當我們這一桌成為全場的焦點,他就飄了。
但是白夜光已經聽話地站了起來,他也就沒話可說了,隻能在後麵跟著,嘟嘟囔囔:“都是免費的,為什麽不吃盡興?你們這是浪費,敗家子,要了麵子委屈了肚子……”
因為我們離酒店並不遠,大約2公裏,所以就直接走回去了。
“3000年的第一場雪,比往年來得更磨嘰一些——”
陽華扯起嗓子嚎了起來。
還別說這樣的歌,配上此情此景還是特別融洽的。
陽華這小子瘦得隻剩幾根骨頭,但是唱起歌來很滄桑,煙嗓沙啞,氣息就跟一老風箱似的。
入夜之後,即使是所謂的繁華商業街,也是人可羅雀,北方的夜晚跟南方還是有點差距的。
最主要是到了夜裏,零下好幾度呢,沒事誰會在寒風裏壓馬路,那不是腦袋有坑了嗎?
我們緩緩的走著,我不經意似的回了回頭,看到那個人一直在我身後跟著。
他就一個人,穿了一件黑色的皮大衣,戴著一頂長帽簷的黑色太陽帽,在夜風下踽踽獨行而行,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他時不時拉了拉來帽簷,一副欲蓋彌彰的樣子,看起來就像上個世紀50年代的特務。
於是我站定了,等著他過來。
我可沒時間跟他玩捉貓貓,有什麽事,敞開來比較好,可以節省大家的時間。
他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站定,隻跟我的眼神接觸了一下,就像被火燙了似的,馬上低下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