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長慶說:“小哥,我聽你的,我願意接受治療,你能不能……放了我。”
此時他被我控製了,不服軟也不行啊。
所以,雖然他的態度非常誠懇,但是我毫不猶豫地用那剩餘的傘繩,將他的雙腿也給綁牢了。
放了你?門窗皆沒有!
那條泰迪犬,一直都在舔著他的手,跟他關係很親近的樣子。
“吳長慶,我問你,這條狗是你的嗎?”
“不是,是別人的,當時在百麗大廈,大家不是沒什麽吃的了嗎?於是有人就打起了這條狗的主意,想把它宰了吃。狗的主人卻不願意,於是就偷偷把它放入了野外……”
說到這裏,吳長慶好像記起了過往,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溫情。
我能想象得到,他們一人一犬在野外生存的艱辛,也不知道在何種機緣促合下,患難之中成了相互的依靠。
“吳長慶,你是老師,按道理不在百麗大廈那邊上班吧?可是你為什麽去了那裏?”
“我的侄子在那裏上班,那一次我是去給他送點吃的,可沒想到就卷入到這件事情中來了。”
“你的侄子,後來你有沒有見過他?”
“沒有,他並沒有在大廈裏,因為那一天他因為感冒請假了,我也是沒有打通他的電話才走過去的。”
聽到這裏我總算是弄明白了,為什麽吳長慶沒有出現在百麗大廈事件的失蹤名單裏。
我打了一個電話給陽華,讓他先把車開回酒店,然後在那裏等我們。
眼下我肯定是不可能帶著吳長慶拋頭露麵的,因為他已經是重大嫌疑犯,一旦出現在監控裏,就會被立刻控製住,如果我不把他交給警方,那也是犯了包庇窩藏罪。
這事情說起來可真有點麻煩,但是沒辦法,誰讓我和陽華兩人一開始就決定從事這種麻煩的事業呢?
打了一個電話給餘婆婆,告訴他我這裏有一筆大生意做,每筆生意都是百萬起步,合起來有二三十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