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長慶說:“沒有,但凡能夠組隊,就不會出來覓食了。”
聽了他的回答,我大約明白了,他的意思,出來覓食的那些人,都是不得已的,而且還是沒法子組隊的。
像他會被排擠落單,除了性格懦弱之外,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,那就是他不是百麗大廈某個公司裏的人,連保安物業都不如。
他沒有組織,落單是“先天基因”造成的,可是另外落單的人,原本是有組織做後盾的,卻還是落單了,為何?
那就是性格的原因或者是體質原因。
性格討厭,令人憎恨,是其一;體質太差,拉出去不能打,是其二。
這種人迫不得已去了野外,那也是一個孤獨的打野者,很難再有組隊的機會,就像那句話說的,孤獨是孤獨者的通行證,走到哪裏都是一樣的。
吳長慶在野外沒有見到有規模的組隊行為也是很正常的,畢竟他們去野外找食物,並不是去打獵,而是去嚐毒。
餘婆婆走過來,她用了一根針,紮了吳長慶一下,擠出了一點血來,然後放入了一個小玻璃瓶裏,又倒入了一點無色透明的**。
他晃動著那個小玻璃瓶,然後在手機的手電下,那**變成了墨綠的顏色。
“看起來中毒很深啊。”
餘婆婆白了我一眼說:“那你中毒更深,綠色越重,說明人氣越旺,如果是陰煞,則會是黑色的。”
這涉及到很高深的醫藥知識,需要非常深厚的經驗,我自然不懂,但是我也不覺得有什麽羞臊的。
餘婆婆說:“他的身體並沒有中毒,反而他的氣血很旺盛,他的體能遠遠超過一般人。”
“那他現在是什麽情況呢?是不是靈魂被腐蝕了?”
餘婆婆意外:“誰告訴你的?居然被你猜中了。”
我自然不能說是白夜光:“全靠邏輯推理,人聰明了沒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