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是打電話請我吃飯,但是我當仁不讓地叫上了白夜光和陽華。
叫白夜光一起,就可以讓她學習一下新的菜係,叫陽華就很簡單,我覺得他跟呂所長兩個人的關係需要拉近一下。
事實上我很不喜歡這種人際交往,而陽華跟我恰恰相反,他對這種事十分的熱衷。
因為我沒有提前跟呂所長說,所以見到我們三個人過去,她略感詫異。
不過,呂所長也是精通社會學的人,自然不會把那一絲不悅表露在臉上。
酒過三巡,呂所長一直欲言又止。
我笑著說:“呂所,咱們都是自己人,有什麽事你盡管說,沒關係的,如果你信得過我,就信得過他們。”
呂所長點了點頭:“既然這樣那我就說了,不過我有一個要求,希望我說的事,哪裏說哪裏了,不要再傳出去了。”
“這個完全沒有問題的,你盡管說好了,事實上我們在武寧都沒有什麽朋友,就算想跟人說也找不到地兒。”
呂所長笑了笑,你嚴肅地說:“最近發生了兩起非常血腥的謀殺案,案犯的手段非常殘忍,割出被害人的心髒塞進了被害人的嘴裏。”
“將心髒塞進嘴裏,這難道是一種什麽x教的儀式嗎?”我問道。
呂所長說:“應該是複仇,暗喻被害人的良心被狗吃了。”
她這麽一解釋,我覺得倒是很有道理。
“那麽我們就應該從被害人的社會關係去查。”
“被害人是百麗大廈的職員,生前在百麗大廈當過保安。”
呂所長說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。
“他們都是回歸者?”我驚訝地問道。
呂所長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那這個恩怨很可能是在百麗大廈消失的那段時間結下的。”
“是啊,可是在接下來的調查中,我們舉步維艱,所有人對百麗大廈發生的事情都諱莫如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