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回到華源小區,繼續居家的生活。
陽華這一次倒是沒有回去了,我這3居室的房子,他也可以住一間臥室。
隻不過白夜光拾掇房子的時候,隻買了兩張床,沒辦法,這家夥隻能打了一個地鋪。
他原本是想跟我睡的,但是又怕我一腳把他踹下去。
這也怪不得我,我的體能提高之後,就算夢中踹一下,也不是他那細胳膊細腿能夠承受得起的。
不過這小子生存能力也挺強的,打地鋪也能睡得鼾聲如雷,對他來說,已經愛上了白夜光的廚藝,現在恐怕趕他走,他也不會走了。
但是他又怕自己當了電燈泡,有一句話跟我念叨了好幾回了,這句話就是:現在你們還沒有睡一個房間,等你們睡一個房間的時候,我就走了,不來做這個電燈泡。
我讓她放心住著,在白夜光找回記憶之前,我是不會跟她睡一個房間的。
大約過了兩三天。
餘婆婆給我打了一個電話,告訴了我一個不幸的消息。
吳長慶的治療失敗了。
我知道她說治療失敗的結果是什麽,吳長慶肯定是人沒了。
這事聽著有點悲哀,看來靈魂降級之後,再想升級就變得很渺茫了。
就像人類一旦墮入了畜生道,再想重新找回人生,可能就要百世的輪回,幾率甚至是堪比盲龜值木。
果然是人生不易,且行且珍惜。
呂元鳳也給我打了一個電話,說是又有一名回歸者死掉了,死法跟之前是一樣的,心髒被摘除塞進了死者的嘴裏。
應該還是周淩傑和何玲兩口子做的。
可是這兩口子沒有泄露任何蹤跡,警方加大了盤查的力度,依舊一無所獲。
我聽了心裏也有些驚訝。
立冬的這天晚上,夜宵吃了餃子,在飯桌上,我把這些事情跟陽華和白夜光說了一番。
陽華嘟囔道:“真沒想到,這何玲的怨氣如此之大,如果不能找到他們,還不定會有多少人死在他們的手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