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新住的小區,在楊經理的隔壁,我們走過去隻花了15分鍾。
在19樓,楊經理敲開了門。
孫新打開門,見到楊經理和我,一臉的詫異:
“千哥,是你……啊,快請進快請進。”
當時我心裏一沉,覺得他應該是真的病了,因為他如果有什麽貓膩,見到我之後不會是那種興奮的表情。
但他確實是沒病的,所以楊經理不悅地說:“你小子,沒事裝什麽病?”
“我確實病了,哪裏是裝的哦,千哥,今天是什麽風把你吹來了呢?”
孫新這個名字我不熟悉,但是見了麵,其實我是認識的,他跟我年紀差不多,所以很親昵地稱為我千哥。
這個名字,我以前的同學喊過。
但是現在,所有人當中,隻有他是這麽叫我的。
“孫新,你說說,你到底得了什麽病?”
“千哥,如果我說自己見到鬼了,你相信嗎?”
我心裏一動,有門。
“我們都是從百麗大廈回來的人,你想想,還有什麽我不會信的?”
“楊經理,你知道我見到誰了嗎?”孫新瞅著楊經理說。
他臉上的表情非常恐懼,那樣子,好像楊經理就是那隻鬼一樣。
楊經理很不高興地催他:“你小子說話怎麽吞吞吐吐的?你就說唄。”
“張立陽啊,我昨天夜裏見到了張立陽!”
聽到張立陽的名字,楊經理也是臉色煞變:“那怎麽可能,你小子別瞎說。”
我說:“先別下結論,孫新,你把事情的始末說說,我覺得吧,你可能說的是真的。”
楊經理對我說:“小哥,你知道誰是張立陽嗎?就是我派出去三人之一!”
“去送熊總屍體的那三人之一?”我問道。
“是的啊,你說,這不是扯淡的嗎?那三個人不是在你的監督下入土為安了嗎?怎麽還能回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