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子就像個怨婦一樣,而且還是積怨很深的那種,真不知道他哪有一點道家的淡泊明誌寧靜致遠氣度,也好意思一天天大剌剌“貧道貧道”的。
“華子,我的意思,還是讓鳳姐給找個催眠師,公家出錢,你的技術時靈時不靈的,還是謹慎使用。”
“你大爺的,專門憑空汙人清白,我什麽時候時靈時不靈的了?關鍵時刻,我是很靠譜的好不好。不過你說得對,如果我出技術,都不會多掙錢,還是讓鳳姐出吧。”
“鳳姐那是你叫的嗎?會挨揍的知道不知道?”
“你小子秀什麽優越感,感情這鳳姐還是你們之間專用的了?”
“嘿嘿,我有什麽好秀的?我隻是好心罷了,要不,你再琢磨琢磨。”
陽華琢磨了一下鳳姐這個稱號,想了想,果然是不敢當麵這麽叫呂元鳳的。
於是我打了個電話給呂元鳳,意思讓她找人給孫新催眠,看看能不能找出他缺失的那段記憶。
呂元鳳有點猶豫:“小張,我估計你對催眠可能有什麽誤解。”
“咋的?”
“催眠這門功課雖然說起來很深,但是實際效果很差,我們以前做過類似的操作,但是從來就沒成功過,所謂的催眠師,無疑是靠暗示,但是靠著暗示幫助人找回記憶這事,並不靠譜的。”
“不如這次試試,就算沒用,也好過什麽都不做吧。”
“還是……算了吧,雖然我在專案組中,可是如果我要求對孫新進行催眠,那會讓同行恥笑的。”
“這麽看起來,隻能由陽華出馬了,風姐,你能帶我們跟他見一麵嗎?”
“這個是可以的,但是隻能在審訊室,而且參與的人越少越好,這麽說吧,就你和陽華進去,你女朋友最好不要進去,我可以讓她在外麵看著。”
“好吧,那你找個時間,找好了就通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