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,唐佳麗上前一步,氣場強大,逼視著貨車司機說:“你個臭開貨車的,亂嚼舌根,不得好死,出門被車撞死!”
貨車司機塊頭挺大的,但是被唐佳麗的氣勢唬住了,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,訥訥道:“你這婆娘嘴好歹毒,我哪有亂說?那都是行車記錄儀記錄的,你怪我,怕是挑水走錯了碼頭。”
唐佳麗卻根本就不聽他的分辯:“你亂嚼舌根,不得好死!你出門會被車軋死的,跟那死狐狸精一樣……”
這一次我可是聽清楚了,唐佳麗再次罵死者沈可可為狐狸精,由此可見,她的確跟死者是認識的,那麽她真是有可能蓄意撞人的……
這事,絕非簡單的車禍。
但這個還不是最讓我吃驚的,因為我看到唐佳麗在詛咒貨車司機的時候,她兩眼中的黑氣居然就像錐子一樣戳進了貨車司機的眼睛裏!
這是怎麽回事?這黑氣居然還能凝聚成“攻擊形態”?我大惑不解,卻又毫無頭緒。
而唐佳麗在跟貨車司機爭吵了幾句之後,似乎引發了心髒病,麵色慘白地往後退去,捂著胸口半晌都沒再說話。
大貨司機跟我向停車場走去,一邊走一邊罵道:
“這女人就一神經病!我還怕你下咒了?如果幾句話能咒死人,那世上的人都死盡了!”
他話是這麽說,臉色卻很難看,說明心裏還是犯嘀咕的。
我認真看他的眼睛,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,我原本以為,那黑氣會侵染他,如今看來,倒也沒什麽。
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,無言地笑了笑,就跟他分開了,然後將車開到保險公司指定的修理廠。
換前檔玻璃是很容易的,但是修理廠並不屯貨,要等到貨發來再裝上,大約有個把星期不能開車了。
好在我有個初中同學在棲霞鄉中學教書,叫陽華,他也住在縣城,我們住的地方相隔也不遠,這些天就隻能搭他的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