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婆婆麻利地掀開了孕婦的衣服開始消毒,然後拿出了一把金色的手術刀。
我知道醫生的柳葉刀是非常鋒利的,而金色的手術刀看起來很富貴,但是那鋒利程度肯定是會大打折扣的,所以對此,我抱著懷疑的態度,感覺餘婆婆會不會太裝逼了。
她就像解開拉鏈一樣,劃開了孕婦的肚皮,不知道使用了什麽樣的藥劑,那血也沒有出多少。
如果是以前看到這一幕,我直接就要嘔吐了。
不過這一段日子我經曆的多,見過惡心的東西也多,神經已經很大條了,居然能夠冷靜的看著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緊接著我就看她剖開了一個袋子,從裏麵露出了一個小孩子出來。
那是不足月的小孩形象,可是居然有長黑色的頭發,皮膚被泡得發白,不哭也不鬧,卻是直直的瞪著雙眼,著實很瘮人。
更為不解的是,剖他出來是餘婆婆,可是他卻將眼珠子始終鎖定了我,好像我跟他有什麽天大的過節似的。
“動手吧。”餘婆婆說,“你是來看熱鬧的?”
“動什麽手呢?”我不解地問。
“將靈魂和身體分開,隻有這樣,事情才會完結。”
我皺眉道:“有必要這麽麻煩嗎?直接將這胎兒丟進焚化爐裏不就一了百了了?要不你直接用手術刀在他的脖子上割一下那也可以啊。反正這個胎兒早就沒有靈魂,現在身上的靈魂是惡鬼,是不折不扣的鬼嬰,你殺了他,那也是除魔衛道,動手吧,不要有什麽心理障礙。”
餘婆婆轉過臉,看著我就像看白癡一樣的,估計她沒想到我一開始那麽信誓旦旦的,關鍵時刻卻一本正經地掉鏈子,
但她已經懶得再解釋了,而是用手術刀將那嬰孩的腦袋給直接割了下來。
那一刻我還真的有點佩服他的沙發果斷,真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,就對一個還沒成型的嬰孩做那種暴虐無道的事,真是下得去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