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覺得這事可真是太詭異了,難不成這棟醫院大樓都成了精了?還能消化吸收人類作為養分?
接著,我覺得咱們得主動出擊,改變一下戰鬥方向,而且剛剛在療傷的過程中,我已經想到辦法了。
“什麽辦法?”
“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我首先扯下了自己的一隻袖子,然後又拿出打火機來,接著我甩出根須,牢牢地攀在天花板上,我點著了袖子,然後用火焰去烤那個噴頭。
餘婆婆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,我是要逼得那噴頭灑水呢。
因為灑出的是怨念之水,可以極大地消耗這鬼域的能量。
我的戰鬥思路很簡單:既然你不放我們出去,那我就使勁折騰你,讓你受不了!隻要鬼域消耗足夠多,就沒法支撐下去了。
餘婆婆領悟了我的戰鬥精神之後,立刻將風衣拉起來,人蜷縮成一團躲了起來。
可是,一分鍾之後,衣袖被燒得幹幹淨淨了,但是那水卻一點都沒灑落下來。
“咦?這咋回事?”
餘婆婆放下風衣:“還能咋回事,這東西根本就不是感應器,它就是用來噴灑怨念水‘消毒’的。”
我問餘婆婆:“那你有什麽可以鬧騰起來的東西沒有?”
“我隻有銀針……”餘婆婆說,“你想我紮哪裏?”
我鬱悶:“我有銀針,肯定有消毒的酒精燈吧,給我,咱們放把小火。”
“酒精燈沒有,但是我有油膏燈。”
“油膏燈?鮫人的油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餘婆婆摸出了一個瓶子,看起來就是墨水瓶那麽大,“我買這麽點,花了一百萬,用了……這麽些年了,還剩下大半,可見,不管是不是鮫人的油膏,但是它很耐燃是真的。”
“那倒也是,鮫人這個種族就算有,現在也是絕跡了,你能花一百萬買這麽一個油膏,說明你有很強大的受騙潛質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