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婆婆看著我，就像看一個傻叉似的，不過現在她的靈魂受到重創，精神非常委頓，一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樣子，估計不能懟我一下，對她而言挫敗感是很強的。
我知道她的意思，跟一個窮凶惡極的家夥聊道德，實在是愚不可及。
可是我很清楚，原本張立陽也不是一個窮凶惡極的人，這世上大多數人，他們的命運其實並不掌握在自己的手裏。
我自己也是一樣的，所以我很能理解他。
當然我並不是要替他開脫，而是希望他在關鍵的時刻能夠放下屠刀，立地成佛，如果他真的能被我說服的話，那意義是重大的，說明複製人其實也是可以轉化的。
不過目前來看，我的這個想法隻是奢望而已。
我相信，他雖然繼承了張立陽原先的記憶和情感，但是更多的時候，在他大腦裏麵下指令的另有其人，不然的話，他也不會去找何青青，讓其成為鬼嬰的代母。
像這種事情，可不是他那核仁大腦能夠想到的。
一時之間，我也無話可說了。
張立陽看著我，用貓戲老鼠一樣的口吻說：“你準備好了嗎？你們都得死，但是我肯定不能讓你死得愉快，那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那你死得可愉快？被熊總咬死的感覺怎麽樣呢？他的牙齒可是很鈍的，要咬死你，需要很長的時間，想必……很難熬吧。”
我的這些話，其實是跟那些變態的殺手學的，我這麽娓娓道來，感覺自己真的很有變態殺手的潛質。
張立陽果然是被我氣到了，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，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：“你這個弱智，激怒我對你有什麽好處呢？待會可不要求我讓你速死。”
說著，他伸出手來對準了我的額頭，使勁一抓。
餘婆婆原本精神非常差，可是此時卻像回光返照一樣，突然衝了過來，用那件黑色的風衣，擋在了我的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