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當時我們在醫院大樓裏,實際上就是在那女子的身體裏。
而之前給我和餘婆婆造成威壓的超級強者,就是這個女子。
至於我聽到那嘔吐的聲音,按推理就是那女子體內氣體釋放的聲音,具體就不描述了,大家都懂的。
然後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,那就是這個女子,會不會是真正的鬼母?
那鬼嬰被她奪走之後,現在完全不知所蹤,應該是在她的體內被“養魚”了。
而張立陽這些人,都是被她控製的清道夫,對於她而言,我們這些潛入她體內的人,就跟寄生蟲一樣。
對於我的這個想法,白夜光也表示部分同意,她覺得這個鬼母的能量等級是極高的,讓她也非常忌憚。
因為她在外麵想盡了一切辦法,都未能靠近她半步。
要知道,這還是在她的身體完全“昏睡”的情況下,如果清醒呢?那後果更加不堪設想。
對於這種身體昏睡的說法,我也提出了自己看法,她這種情況,可能有如下幾種可能:
1、身體死亡,而魂魄依舊存在,魂魄對自己的身體有非常大的執念,所以一直都盤桓不走;
2、身體死亡,魂魄也離開了,但是因為她本尊太過強大,所以還有一絲殘魂留在這裏;
3、身體接近死亡,魂魄接近潰散,是一種未曾見識過的存在。
白夜光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,但是都不太精準,因為她覺得,對方的不是殘魂,而是精神也出於昏睡狀態。
我說,如果精神也是渾身狀態,那她的念力防禦哪裏來的?
她提出了一種很神奇的想法:條件反射式的防禦。
鬼母所做的防禦,念力攻擊她,精神威壓,控製張立陽,這些都隻是條件反射式的防禦。
白夜光這麽說的時候,我是舉雙手讚成的,因為但凡鬼母有清晰的自主意識,那我們進入了她的體內之後,絕對沒可能離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