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小山若有所思:“山羊胡?你的意思,他的身邊有陰陽先生嗎?”
我忍不住笑了:“我說山羊胡你就想起了陰陽先生,難道山羊胡是陰陽先生的標配?”
蔣小山也笑了:“還別說,我一回憶,還真有點這個意思。”
聽她這話,說明她認識的陰陽先生可不少呢。
蔣小山解釋說:“陰陽先生經常跟陰物打交道,陽氣損耗比較大,山羊胡比起絡腮胡,陽剛差那麽一點,這麽說起來的話,陰陽先生都是山羊胡也不奇怪的。”
我點了點頭說:“而且他身邊的那個山羊胡臉色很不好,青中帶灰,我記憶中,有些熟人,死之前,都是這個樣子的,那是常說的‘死死色’。”
蔣小山再次莞爾:“你望氣的水準挺高的,小心被人忽悠進陰陽門,也成了山羊胡哦。”
我苦悶一笑,關鍵是沒錢途,不然的話,我倒不介意做一做。
一分錢難死英雄,那也死得爽快,每天為溫飽掙紮,是非常消磨意誌的一件事。
我一開始碼字,純粹是因為喜愛,因為碼字可以把熟悉的人和事編進故事裏,那種滿足感是錢都買不來的。
可是當我為了溫飽碼字的時候,喜愛變成了厭倦。
我想放棄,但是我又怕如果放棄了這個,我這輩子可能都沒法再找到自己喜歡的事業了。
再回去做碼農嗎?那種日子雖然可以很快遠離溫飽,光速小康,但那種枯燥,讓人欲生欲死。
我已經用大學四年再加上一年的工作來證明自己不適合了,現在走投無路再回去撿起來,那不是我的性格。
“你……準備什麽時候離開?”
因為我們兩個都在想著自己的心事,所以一時之間冷場了,顯得有些尷尬,我就隨口問了一句。
問出來我才想起,這隨口問的一句,往往還是特別走心的那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