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華這種一廂情願的想法,我並不想搭理他。
把希望建立在別人的身上,這本身就很傻比,更何況,這人跟你還幾乎沒有交情。
我們到了白水湖,重回這裏,有無限的感慨。
夜裏的白水湖很寧靜,冬夜的月色就像寒霜,冷峻中透著一絲高遠。
白水湖真是個奇怪的地方,就像是天池一樣,湖在山頂,水自天上來。
這一次,白渡並沒有使用幻境來影響我們,當然,現在的我們也非是吳下阿蒙,那簡單的幻境現在真的對我們影響不大。
我坐在湖邊,一聲不吭。
陽華不安地靠著我坐著:“二郎,咱們就這麽守株待兔?”
“誰是兔?”
“誰……也不是,這是比喻。”
“那你是將誰比喻成兔子?”
陽華覺得我在坑他,他哪裏敢將白渡的名字說出來,哆嗦著說:“二郎,你大爺的,不逼死我你是不會開心對吧。”
“你怕毛線啊,跟你說,咱們就是守株待兔,兔子就是白渡,他要是不出來,那咱們就往死裏等,一天不行就等一月,一月不行就等一年,反正咱們也沒別的事幹,就在這裏耗著,讓他沒法上岸曬月光。”
陽華偷偷扯了扯我的衣袖:“我知道你坑自己更狠,但是你能不能留一條命啊,你沒命了,我還能獨活?”
我站起身來說:“突然想撒尿了,我去嘩嘩一下。”
陽華看我拉開了拉鏈,衝著那白水湖的湖水,不由嚇傻了:“你小子是真作死啊……”
“沒什麽,你看這個樣子,白渡根本就沒在這裏,我撒個尿咋的了?你別一驚一乍的。”
“嘩嘩……”
不好意思,這不是我弄出來的聲音,而是湖水突然傳來的劃水聲,響動還挺大的,唯恐我沒聽見。
我縱目一開,看到水麵過來一個青色的光團。
陽華立刻站了起來,做出畢恭畢敬的樣子,輕聲嘀咕道:“你看看,這下惹禍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