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村人就這點性格不好,愛八卦,逮人就問,一點都不尊重人的隱私。
於是我就說了:“我們是來幫他家了事的先生。”
“了事的先生?就你們兩個?”那婦人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樣,絲毫不加掩飾的撲麵而來。
“是啊,就是我們,我是法師。”陽華終於放棄了門口那個老太爺,走了過來,滿臉春風地說,手還捏了一個劍訣。
“那你們可以走了。”婦人當場就翻了臉。
我眨巴了一下眼睛,突然問道:“你就是楊天生的母親?”
婦人一驚:“你怎麽知道的?你見過我?”
我神秘地搖了搖頭:“天機不可泄露。”
陽華樂了,在我耳邊說:“你就不怕遭雷劈?你小子神棍氣質好高,完全無師自通。”
我揮了揮手:“好說,這不過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而已,要劈,那也是劈你。”
婦人被我這一手給唬住了,又見我們對話神秘,心中更是沒了底。
本來呢,她是覺得我們年紀小,根本就不像“陰陽先生”,更不可能有本事的,這一下,她就有點進退兩難了。
陽華歎息道:“我還知道,你這事吧,應該是找過不少的法師了,沒人願意接,你知道我為什麽願意接嗎?”
“為什麽?”
這婦人也被他問答式談話給帶溝裏了。
“因為,有緣。”
草,我差點沒憋住笑,你小子就算要找理由,也好歹找個靠譜點的,為了錢,你都能跟大媽有緣了?
“不過呢?”陽華開始吊胃口了,“有緣也可以無份啊,我剛剛看你的麵相,夫妻宮塌陷,想必大爺已經不在了吧。”
我聽陽華如此信口雌黃,心中一驚,替他捏了一把冷汗,你這是瞎幾把扯淡啊,如果猜錯,這事可就真的黃了。
不過陽華衝我擠眉弄眼,我突然發現,在堂屋的牆上,掛著一個跟婦人年紀相當的遺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