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釘子全部撬開,然後說:“華子,來,魁星踢鬥來一下。”
陽華伸出一根食指來,欠揍地在我眼前搖晃:“那是絕招,不能隨便使的,你開棺,我要準備一下了。”
說著,他就將背包打開,穿上行頭,布置香案……
我看他這架勢,沒奈何,隻能先走到一頭,使勁將棺蓋抬開,嗯,是一雙穿著壽鞋的腳。
再走到另外一頭,使勁移開棺蓋——
嗯,一個長發腦袋露了出來,還好,並沒有看到麵目,因為幾頁紙錢蓋在了臉上。
還別說,我挺佩服楊天生一家的,這媳婦往家裏跑了六回,跑一次要葬回來一次,這如果心誌不堅毅,真會被磨死。
但我最佩服的不是楊天生,而是他的母親,楊天生現在看起來就是重度腎虛,可是他那母親,精神矍鑠,似乎沒受什麽影響,這心髒也太大了。
我將棺蓋丟開,眼睛看到那女子的脖子,那脖子的顏色跟普通人的肌膚差不多,居然沒有死人的那種慘淡。
難道說,這個養屍地真能讓屍體不腐爛?
陽光照射之下,那屍體倒也沒有任何反應,不像傳說中的那樣,陽光一照,屍體就會冒白煙。
“呼——”
一陣風吹來,那女子臉上的紙錢突然飛了。
靠!
這風來得詭異,我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我看到那女子的麵容,真是跟活人睡著了一樣,看著真是不猙獰啊。
可就在我如此想的時候,那女子原本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了!
那眼睛,沒有一點神采,瞳孔發灰,就跟死魚眼是一樣的,偏偏還定定地鎖定了我!
我這下真被嚇毛了,“呀”了一聲,人往後退了半步,就向陽華身邊跑去。
陽華正在布置香案,此時他已經穿上了拖地的道袍,一股廉價的仙風道骨撲麵而來,他問我:“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