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了一個古馳編織袋小包,一件黑色小背心,利落的短發,單耳環猶如銀色的滿月。
“你這車,出過事故吧。”她問,眼睛眨巴了一下,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。
“出過,不然你想15個拿到?”
她瞥了我一眼,似乎沒想到我的說詞會這麽犀利。
不過也不怪我,這車雖然我想賣,但是賣得並不痛快,15個了誰還跟我嘰嘰歪歪,就別怪我語氣不好了。
“行,那我先開一天,明天辦手續,如何?”
“可以。”我點了點頭。
試駕這種事,我並不在乎,而且以我看人的眼光,這女孩應該不至於開著車就跑路。她就算現在沒什麽錢,但是她肯定曾經是極有錢過。
因為有交易關係,我們交換了電話號碼,還加上了彼此的微信。
這女孩叫趙風玲,微信上的名字:做作病人。
她將我送回到了家,抬起眼皮看了看我住的那廉租房,什麽也沒說,一踩油門就呼嘯而去了。
我感覺自己好像還被鄙視了?
然後又忍不住笑自己人窮誌短,心思太過細膩了。
晚上,我在家裏玩手機,覺得心空落落的,然後忍不住大聲罵自己:“你根本就未曾真正擁有過,你空落個毛線啊!一輛車而已,賣了就賣了,瞧你這點出息!”
我打開筆記本,決定寫個蔣小山的故事,可是又一臉懵逼,不知道從何寫起,因為我對蔣小山真是一點都不熟悉啊。
“咚咚!”
我收到了一個短信,V信短信,一看那個頭像,我的臉頓時變得煞白!
你大爺的,不會這麽邪門吧,那居然是唐佳麗發來的短信息:你敢!
就兩個字:“你敢!”
我敢什麽?這明顯帶著威脅語氣的兩個字,到底在預示著什麽呢?
首先,究竟是誰在用唐佳麗的號碼在給我發信息?
因為據我所知,唐佳麗的手機,在被殺之後就消失了,警察也沒能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