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趙風鈴難怪那麽難打交道,這都認識一些啥人,好好的居家妹紙,弄得男不男女不女的,不知道現在女性本就很稀缺嗎?
我沒有直接去找趙風鈴,而是讓這個叫叮當的女孩子將趙風玲叫過來,因為我不想跟管家見麵,但撇開自己隻是一個考慮,這個時候我已經有了另外一個打算。
趙風玲走進房間,我倒了一杯水,正喝著呢,偷眼看她,臉色非常的難看。
“你到底有什麽事?”
我放下水杯數落道:“你這人做事怎麽沒有底線呢?違法的事也做。”
趙風玲瞪了我一眼:“這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,你裝不知道不可以嗎?非要來淌這渾水。”
“你問了他這麽久,有沒有什麽收獲呢?”我轉移了話題。
“沒有任何收獲,這老頭就是榆木疙瘩,我真想用斧頭劈了,然後一把火把他燒了。”
“我早知道你這一手是行不通的,現在倒是拿在手裏變成了燙手山芋吧。”
“怎麽行不通了?我還沒用絕招呢,這家夥不是歐陽宏利的父親嗎?到時我把歐陽宏利也綁了過來,如果他不說實話,我就把歐陽宏利剁成零碎!”
我忍不住笑了:“你真要有那個決心,不如直接把白渡綁了吧,直接切中要害,沒必要殃及無辜。”
趙風鈴氣咻咻地說:“你以為我不想嗎?這小子就跟一隱身人似的,你以為好抓他嗎?”
我心中一驚:“難道說,你已經試過了?”
趙風鈴狠狠然:“自然早就試過了,這家夥就跟一土撥鼠一樣,費了老鼻子的氣力才追蹤了他,可是很快就被他給甩掉了!”
原來,在這之前,趙風鈴就想過要找白渡的晦氣。
這丫頭,為達目的還真有點狠啊。
不過最近我也發現自己太古板了,這世上其實一直都有兩種套路,強者有一套生存法則,普通人有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