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趙風鈴這麽說,我不由得想起了那句用爛的詩:“問世間情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許。”
可惜,我可以為之震驚,卻無法感同身受。
對我來說,什麽都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,所謂的冷靜,無非是兩權相害取其輕。
愛情吧,可能是不可或缺的體驗,但絕對不是生死相許那種狂熱。
趙風鈴最後又說了一句:“而且,我覺得這很可能白渡的金蟬脫殼之計,他一定還活著的。”
“警察搜查了現場嗎?有沒有找到屍體?”
“沒有。所以我才會懷疑是金蟬脫殼之計。”
我想了想,又問說:“你查到歐陽宏利的去向了嗎?”
“也沒有,離奇消失了。”
我站在廢墟前,對白渡的決絕非常佩服:“趙風鈴,如果你真放不下,不如買下白家這片廢墟,然後找人來挖開地下室,如果那地下的岩洞裏沒有白渡的蹤影,那他可能是真的金蟬脫殼了。”
趙風鈴愣了愣,說:“我會試試的。”
到最後,我都沒有告訴她範香宜還活著的事,因為那毫無意義,隻會給她徒添煩惱。
我知道,白渡一定不會無緣無故地就將自己百年祖屋給炸了,我相信,這中間一定還發生過別的事情。
白家雖然被毀了,可是有幾名保安在現場守著,不允許外人進入。
這些保安的職責是不允許外人靠近,怕發生第二次爆炸。
我遞了幾根煙,跟他們嘮了幾句,他們說是ZF委托他們龍騰公司來接管這個地方的。
我想了想,這地方吧,過一段時間,應該就會有正主出來托管了。
這白家雖然被炸成了廢墟,但是這塊地的地理位置還是相當不錯的,寸土寸金的濱江地帶。
……
我掛了趙風鈴的電話沒多久,陽華打了個電話給我:“二郎,你這金領的薪金我看是領到頭了,剛剛看到新聞,白家被炸上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