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華雖然會鬧騰,但是自然不會真的棄我而去。
我拍著他單薄的肩頭說:“放心吧華子,她要敢J汙你,我就拿大嘴巴子抽她。”
“不需要你抽,隻要她不搞錯對象,應該不會對我動粗的,一定是你傷害了她,不然她不會糾纏你的,你看這棟樓,總共有八層,除了你,沒人被騷擾是吧,你就是個桃花運泛濫的家夥,之前吸引了狐狸精,現在連惡靈都吸引了。”
聽了他的話,我突然不做聲了,真的呢,陽華的話倒是提醒了我,這對門的為什麽要纏上我了呢?就因為我住她的對門嗎?
不對,我記得昨天夜裏,到最後她不是進門而是下樓去了。
難道說,樓下的人也被她禍害了嗎?
見我突然不吱聲了,陽華以為我被驚著了,就安慰道:“二郎,你別怕,有哥罩著你,到時候給你穿一個鐵褲襠,她就是想禍害你也禍害不了的。”
“你大爺的,走!我們下樓去。”
陽華莫名其妙:“啥意思?”
我說:“你還記得昨天的監控錄像吧?”
“有點印象。”
“那女的最後沒有進屋,而是下樓了,這說明,她不僅隻是禍害我,還禍害了樓下,咱們得去問問。”
陽華“哦”了一聲,就跟著我下了樓。
我到六樓之後,對兩戶人家都敲了一遍,但是沒人開門。
於是又讓陽華敲了一遍,還是沒人開。
陽華說:“會不會是上班去了?”
“現在正是午休的點,而且今天是星期日,上班個毛線。”我沒好氣地說,“咱們去五樓敲一下。”
到了五樓,沒多久就有人應門了。
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男子,牛高馬大的,但是麵部肌肉還是很柔和的,看樣子是一個憨厚的人。
我說自己是七樓的住戶,這六樓到底住了什麽人,為什麽一到晚上就敲我的地板呢,是不是用了“震樓器”,問題是,我也沒怎麽影響到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