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之後,我趁著外麵還有大太陽,就走到陽台上,將我那布滿了黑色發絲的手臂伸到了陽光下。
在烈陽下,那些黑色的發絲就像活物一樣扭曲起來。
但是我並沒有感覺到疼痛,似乎神經已經被麻痹了。
不過我看到那些黑絲有反應,說明陽光是有用的,所以來了幹勁,繼續曬著。
大約曬了一個小時之後,我發現手臂已經完全失去了感覺,而且顏色也變得很黑,黑到什麽程度呢?就像是燒黑的棍子一樣。
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,心中有點慌,於是就喊陽華來看看。
陽華一直在刷手機幫我問這件事,走出來一看,他比我還要慌:“我靠!快進來,這東西已經跟你的手臂融為一體了,你用陽光曬它,它被曬得失去了生機,那你的手也就完蛋了。”
那一刻,我倒是有心跟它同歸於盡,不過陽華警告我說,別以為可以同歸於盡,就算你把手臂截斷了估計也沒有用,因為不能肯定它會不會順著你的經脈,已經將種子種植在你的身體別的地方。
聽到這裏,我就放棄了掙紮,回到了房間裏,然後又拿出那珍珠來潤潤膚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想起用珍珠的,就是心裏覺得這應該能行。
還別說,沒多久,我的膚色就恢複了原樣,隻是那黑色完全沒有消解,反而線條更加清晰了,看起來比我的經脈青筋還要明顯。
我沒想到頭發絲居然這麽厲害,心中很是荒涼,難道說,我真的要被這東西折磨死了嗎?想起自己死後,一身都是毛發,那感覺就很惡心。
看來施銘是知道我有此結果的,不然的話,他也不會那麽幸災樂禍了。
也許去求天師府的人,還真能有救。
如此想著,我就把想法跟陽華透露了一下,問他在天師府有沒有認識的人,或者是像李友來那樣的老道,會不會認識天師府的人,可以引薦一下,錢不是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