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還真可能活著?
陽華憑啥這麽認為呢?難道說,這女子就像蚌殼裏的沈香宜一樣?那不可能啊,陳彥國沒這條件。
而這口棺材,我看著也沒什麽稀罕的。
我拿著礦燈,還沒湊上去,就聞到了一股腥味。
心中不由一陣咯噔,而恰在此時,那夜梟再次發出了一陣陣冷笑:“嗬嗬嗬——”
“嘩啦啦——”
它還展翅飛了起來。
陽華失控地大喊起來:“二郎,小心,小心那鳥,有妖氣!”
我本來沒怎麽怕,被他這麽一咋呼,倒是驚著了,可是我很快就鎮定了下來。
我知道,一定是屍體的氣味吸引了這大鳥,至於它敢下來啄食?我覺著吧,就這扁毛畜生,再給它多幾個膽子也不行。
所以我回頭吼了一句:“別瞎嚎,還有妖氣?你大爺的妖氣!”
然後我就攀上了棺材沿子,探頭往裏一照,就打了一眼,我的心就猛然快跳了一下。
陽華問我:“二郎,看到啥呢?是不是儼然跟活人似的,是不是還有脈搏?”
我說:“是的,你快過來摸摸,雖然跳得慢,不過貌似真的有,趕緊打120吧,應該還有救。”
陽華還沒說什麽,陳彥國頓時就嚎了起來:“小雲唉,小雲,你居然還活著啊,我咋就把你給埋了呢?”
陽華這一下來勁了,推開陳彥國,一咕嚕從土坑上方滑了下來,然後扒著棺材一看,然後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,就像魂都沒了似的。
我笑了,笑得很褊狹:“咋的?是不是很鮮活啊?”
陽華不吱聲,手腳並用想從土坑裏爬上去。
可是爬了幾次都沒成功,他急了,瞪著陳彥國就吼:“你TMD就不知道拉我一把。”
陳彥國將陽華拉了上去,急切地問:“先生,我老婆還能有救嗎?”
“她是沒救了,你倒是獲救了,不然的話,你將你老婆活埋的事傳出去,不刑事了你才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