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華聽了我說的,頓時就來了勁:“二郎啊,你還真是厲害,這才多久,直接就解決問題了。”
我略有點遺憾地說:“很可惜,沒聽到他說出同夥的名字。”
陽華想了想,說:“先不急,咱們可以守株待兔,他們的目的是錢,呂小雲死了,陳彥國就是他們唯一的‘活口’了,我想這一次,他們絕對不會讓陳彥國死的,因為他們需要陳彥國交出銀行卡和密碼。”
這分析不錯,我也深以為然,但是既然我已經打草驚蛇了,對方倒不一定會按照既定的思路來了。
當然,這個想法我並沒有跟陽華說,但是過了一天,也就是第五天的早上,陳彥國著急忙慌地將我們叫去了。
到了陳彥國家,我看他的臉色就跟白堊粉一樣,一點紅潤的顏色都沒有,兩隻眼圈黑黑的,怎麽看怎麽病態。
他說:“兩位先生,有眉目了,有眉目了,我知道是誰在給我燒紙錢了。”
我和陽華兩人麵麵相覷,一時也沒說話,靜聽他的下文。
陳彥國說:“說起來你們也許不信,前天你們不是問我,我跟誰有過節嗎?我就說了陳元軍,他想借錢,我沒給。結果你猜怎麽著?日他娘的!就是陳元軍這王八蛋每天夜裏燒紙咒我的!”
“你昨天夜裏在夢裏見到他了?你確定是他嗎?”陽華問道。
“就是他,這狗日的我還不認識嗎,就算化成灰我也認識,就是他!我在夢裏,看到這小子蹲在屋裏給我燒紙,嘴裏還喃喃地說,陳彥國,來領錢,領到錢就去陰曹地府花……”
聽了陳彥國的話,我們兩個都傻眼了。
因為這不合道理啊,我們剛剛才探知了陳元軍有重大的嫌疑,可沒曾想,這轉眼間就毫無價值了,因為他自曝了啊。
見我們兩個不說話,陳彥國很著急地說:“我快沒時間了啊,你們再不救我,再有兩晚,我就像我老婆一樣,要死在他的手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