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呂啟明,果然跟藍山蔣家有關,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動,故作輕鬆地說:“呂大哥,能夠從你的嘴裏聽到你的故事,這是我們兩的福氣啊。”
陽華端起了茶杯:“值得喝一杯。”
這小子這個時候捧哏可不合適,我一把按住了他的手:“聽故事就聽故事,不要太貪心了。”
我知道陽華這小子是被呂啟明的外表給麻痹了,在他看來,這個呂啟明這麽風度翩翩,應該不可能真的喜歡呂小雲那種女的,更不可能為了那樣的女子去做殺人犯。
不就是一萬塊的首飾嗎,犯得著為了這麽點錢殺一個人嗎?眼前的呂啟明是境界那麽高遠的一個人。
可是我不像陽華那麽天真,我覺得,呂啟明也許就是真正的壞人,因為真正的壞人,一般人是絕對看不出來的,那種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壞人,隻是惡人,沒腦子的惡人。
呂啟明搖頭說:“我在藍山度過了童年,所以我的口音有點藍山那邊腔調,多年了也改不了,實在無奈得很。你們想聽故事,恐怕就要失望了。”
我當然不會相信,他會紮紙術,肯定跟蔣家有脫不了的幹係。
“你的紮紙術是在蔣家學的吧,可是你在家鄉居然能隱忍三十年,我真的很服你,除了這一次,你從來沒有使用過紮紙術。”我說。
呂啟明又看了我一眼,眼中似乎包含了很多的內容,他重重地歎了口氣,良久不說話。
我知道,要想讓他說出在蔣家的故事肯定比登天還難,想想看,人家都能隱藏三十年,怎麽可能我幾句話就將他的底給兜出來。
所以我換了個思路,他跟蔣家的事暫且押後,先談眼下的事。
“呂大哥,其實我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你說。”呂啟明好像很有談興,這從心理學上來講,也是很好理解的,因為他太寂寞了,一旦被人打開了話匣子,那就很難關住,也容易興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