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銘說話向來是屎殼郎打哈欠——口氣大,可是跟呂啟明打招呼的時候,居然很尊敬。
我心中驚詫到了極點,咋回事呢?
這呂啟明我還真沒看出來呢,一直以為他最多不過就是懂點紮紙術的二吊子,可如果連施銘都要給他麵子的話,說明他在圈內混得那是相當的好啊。
可是憑啥呢?他不過是在藍山蔣家混到十歲而已,然後就回到了聯合村跟著父親過日子。
中間出去打工掙錢,還被呂小雲給甩了。
沒想到他偷偷在圈內掙出了這麽大的臉麵啊。
可如果要說他是個有地位的人,那最近跟呂小雲和陳元軍這事,他做的那叫一個挫敗,哪裏有一丁點高手的風範?
呂啟明看了看施銘,不卑不亢地說:“銘公子,你來這裏可以,我來這裏一樣可以,如果我不問你為什麽來這裏,那你問我為什麽來這裏是不是忒不禮貌呢?”
施銘愕然,雖然呂啟明的話有點繞,他也聽明白了,呂啟明不準給他麵子,可是他不知道呂啟明為什麽如此不客氣,難道是為了我,配嗎?
施銘聽著呂啟明的話,人卻斜睨著我,一副挑釁的樣子。
呂啟明又說:“還有就是,小張是跟我一起來的,怎麽,你有意見嗎?”
說到這裏,他那原本細長好看的眼睛又開始眯縫起來了。
我知道他的眼睛眯縫起來,那就是瞄準目標的意思,嘿嘿,如果我還沒說一句話,他們兩個就先打起來,那實在是太可笑了。
“明哥,我的鷹……”施銘沒想到呂啟明真要為我出頭,一時之間有些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就提起了自己的鷹。
呂啟明打斷了他:“你說的是那隻禿鷲,沒錯,是我揍跑的,因為它想傷我的同伴。”
“明哥,你這麽做就有點不仗義了吧,你明知道那鷹是我的,還要揍它,不是有句話,打狗還得看主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