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呂啟明的回答,我沒再吱聲。
說實話,呂啟明這個人,真的是刷新了我的認知啊。
一開始,我隻因為他是個神棍,而且心思極其邪惡,行為極其猥瑣。
可見到他在水庫邊上的竹子小軒的生活,我又以為他是陶淵明一樣的隱士。
而現在,我發現他是高手,好比西門吹雪和葉孤城一樣孤傲。
不僅如此,他還是個通達的人啊,所謂“人情練達即文章,世事洞明皆學問!”
我原本以為接下來,我們要回房間裏,所以我一直都在東張西望的,因為我有點擔心那幾個鬼祟之人會跟蹤我們。
但是沒想到的是,呂啟明帶著我走了一條不一樣的路,看著不是回賓館的。
“咱們這是要去哪?要甩掉尾巴嗎?”我問了一句。
呂啟明眨了眨眼,一副老狐狸的樣子:“為什麽要甩掉尾巴?我們自己就是尾巴。”
我一下沒懂起了,但旋即明白了,往天空一望,果然發現前麵有一隻白色的鳥兒,認真一端詳,應該是紙鶴,而且再一看,握草,還不止一隻。
這老狐狸太厲害了,我都沒見他怎麽出手的,就放了一堆暗探出去了,比起來,蔣小山的手段可真不如他啊。
而且呂啟明走在路上都不避人的,就那麽大搖大擺的。
還別說,越是這樣越不容易吸引人注意,跟蹤可千萬別學那影視劇裏,戴個帽子,還時不時拉一拉帽簷,那不是腦殼壞了,就是缺了心眼,唯恐別人不知道還是咋的?
真正的跟蹤,就應該跟周圍的人融為一體。
在我們周圍,一部分是朝聖者,他們神情莊重,要麽搖著經筒,要麽叩著長頭,那是我們學不來的,我們就隻有學旅遊者,戴上寬帽簷的太陽帽,左顧右盼,看什麽都是景色都很驚奇的樣子,而且,還要動不動就拍個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