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呂啟明的告誡,我心裏略有些慌。
這冥樹的厲害程度完全超乎我的想象,不說別的,就說他在這段時間內,就穿越幾千裏,從武寧市到了高原,究竟是怎麽做到的?
而且甘南的紮西寺,那可是藏傳佛教的聖地,你再囂張,也不能這麽幹啊?
可分析邏輯沒有用,它就這麽幹了,此地的夜晚,已經是被它主宰了。
睡覺之前,我打了個電話給陽華。
陽華好半天才接電話,有點有氣無力:“二郎,你有啥事?”
“事情比較大條,很多冥界凶煞之物跑到人間來作惡了,無論如何,晚上不要出門,明天白天,我來接你,你還是跟我們住一起比較安全。”
陽華無語:“現在是淩晨三點,我腦袋疼得要命,好不容易才睡了,你一個電話給我吵醒了,叫我不要出去,你完全是多餘打這個電話好不好,你要不打這個電話,我睜開眼就是早上了。”
我默默然掛了電話,不給他罵我的機會。
你大爺的,關心你還有錯了。
罵了這一句之後,我手握兩顆珍珠,就在**盤膝坐下了。
我發現有時候靠著打坐冥想,比睡覺還要長精神呢。
內視之中,那右手上的樹苗越發旺盛了,綠意盎然,就像是閃光的電子樹,那感覺真是極其神奇。
直到此時,我才意識到,它是一棵倒著生長的小樹,根須在我的手掌和五指之間蔓延,而珍珠就是他要吸收的源泉。
後來我才知道,就是它遮蔽了珍珠的關輝和氣機,不然的話,我的珍珠貼身帶著,早就被高手察覺到了。
此時它沐浴在珍珠的輝光中,似乎非常愜意,那錯綜的根須似乎想要向那珍珠靠近,於是我下意識地指引它從指尖伸出去將那珍珠包裹住。
我原本沒指望這個指引能夠成功,可是在幾個呼吸之後,我發現它的根須從我的五指指尖伸了出來,將那珍珠“盤”住了,無數細小的觸須將珍珠團團包裹住,然後它吸收珍珠能量的速度就變得更快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