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河到了醫院用鼻子嗅出了靈人的味道,但是木良卻沒有什麽事情,陳元宮很得意:“我的人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騙到的,即便是靈人也是如此。”
木良的心智的確值得人佩服,如果換做一般人現在已經被嚇得半死,至少不會站在這說話。
“陳哥,我當時也害怕呀,隻能裝死躲過這一劫,藍昊這小子太狠了,還要陳長河大師幫忙給我報仇。”誰能不害怕呢,四個八袋弟子走了,木良也露出了炔諾的一麵。
陳長河自然是不用木良說也和藍昊水火不容,他想要的是林語蘇,本來是可以通過陳曉東獲得,可是現在功虧一簣,陳曉東也差點死在藍昊的手裏。
“不用老弟操心這件事,他們現在一定在慶祝你被嚇個半死,我這個時候突然偷襲一定會成功。”
話剛剛落下,陳長河也不管陳元宮和木良的表情了,自己帶著人直奔藍家祖宅,陳長河走後,木良險惡的嘴臉露出來了。
“狗咬狗一嘴毛,他們兩個都不是好對付的人,陳哥你沒有看出來嗎,陳長河在利用我們的財力和藍昊鬥。”
“木良,我怎麽會看不出來,否則我剛才就要阻止他了,藍家祖宅太邪性,可不是修道人就能進得去的,之前天羅的人都在那吃了虧,更不用說一個陳長河了。”
陳元宮老奸巨猾,怎麽會看不出這點事情呢,隻是他更希望陳長河和藍昊拚個你死我活,這樣的話自己就能坐收漁翁之利。
在樓上看著陳長河的車子遠去,陳元宮心裏很舒服,旁邊的木良帶出了奸邪的笑,不過他不是自己笑,而是看著陳元宮在笑。
陳長河自視甚高,車子開的很快,但是沒有靠近藍家祖宅就已經停下來,有了上次的教訓,陳長河不再強行攻擊藍家祖宅的大門,知道大門有禁製。
這一次陳長河帶人到了藍家祖宅後的樹上,先是觀察好落腳點,藍昊他們真的在慶祝,而且是一群人和一群靈人在慶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