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武是搗鼓古董出身,這裏麵誰就夠深的,真真假假玩了十多年,對感情可一竅不通,張元久這麽一提點,袁武恍然大悟。
“你也不要那麽說,張琦的性格我還是了解的,喜歡錢,對女人也感冒,這一招準好使。”張元久對自己的計策很得意,前幾天坑了張琦的飯,今天還要對張琦的追求對象下手,還是把別人當槍使。
袁武看張元久滿臉的自信,脫口而出:“久哥,你就是情場高手,不知道有多少美麗姑娘被你迷倒呢。”
崇拜是怎麽回事?
崇拜是對自己不了解的東西突然有人指點,指點出來的效果很好,崇拜也就有了,袁武對張元久就是如此,對感情一竅不通,突然指點一二,能對付張琦,嘴上的好話難免多了一笸籮。
可張元久“嘿嘿”一笑:“別那麽說,我從來沒處過對象,你要說我對那個女人說話最多,可能就是我們老鴉店的三嬸了。”
話撂下,張元久走向了藍昊,袁武像吃了雞毛一樣,麵色難看,不停的吐著口水:“我呸,張元久你也太損了,你沒經驗在這給我出什麽招呀。”
搖搖頭,袁武想起了一件事,上小學時候,他倒數第二,同桌倒數第一,但是同桌非常願意給袁武講題,一個敢講一個敢聽,期末考試兩人分數一樣,成功並列倒數第一。
門口憋了半天,袁武還是決定試試張元久的套路,到了藍昊麵前,好話都給張曉安上了,張曉當然領情,古董店現在可是張曉和袁武說的算,雖說張琦供貨,但他可不長期在這待著。
幾句話下來,藍昊覺得把袁武拉過來做事做的太對勁了,至少張曉和袁武非常融洽,想要賺大錢,手底下的人就要有袁武和張揚的樣子。
一旁的張琦可不大高興,一直用眼睛瞪袁武,不過此時袁武覺得張元久的招術很管用呀,根本就不理會張琦,一陣嘰裏呱啦,說的藍昊都迷迷糊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