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昊此時窮的一比,住院費都掏不起了,張琦全部墊付,身上能給出的隻有張老爹他們的夥食費,可以說全部的賺頭都押在了著一單上。
接下來的四天裏藍昊認真監工,張老爹手藝不是吹出來的,請來的人也有一定的造詣,紮紙技術沒得說,紙人、車馬等等物品皆栩栩如生。
“張老爹,以後我們可就長期合作了,你可不能推脫,稍後你留下我還要說說具體的事情。”
張老爹很久都沒有這麽大的訂單了,做紮紙這一行現在憑手藝吃飯已經很難了,何況藍昊幫著張老爹出頭,更是給了張老爹賺錢的機會,沒有理由拒絕,直接點頭。
“藍老板雖說年輕,但能有這份孝心,還做著香燭生意,我肯定願意為你這樣的後生做事。”
“那張老爹就隨我們到後院喝點吧,上好的純糧酒一桶。”
張琦早就告訴藍昊了,張老爹嗜酒如命,而且喝酒之後紮紙如行雲流水,頃刻之間便可做好一件栩栩如生的紙品。
臉上透著笑容,被張琦和藍昊架著胳膊到了後院,一桌子的豐盛菜肴看的張老爹目瞪口呆:“你做的?”
“小時候家裏窮呀,出生就沒見過父母,爺爺照顧了我十來年也離我而去,不會做飯就會挨餓,哎,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,我們喝酒。”藍昊做著請的手勢,張琦依舊把大家的酒杯倒滿。
“勵誌的小夥,我更義不容辭,就這點手藝還能幫到你,隨叫隨到。”
藍昊沒有回應,舉杯就見底兒,張老爹更喜歡,張琦他們三人一杯酒下肚後藍昊說道:“我想請張老爹常駐藍家祖宅,你的老宅我盡量幫你要回來,要不回來我就給你養老。”
張老爹被藍昊感動的流淚,仰頭就是一杯酒:“好,痛快,我答應你了!”
前奏結束,藍昊決定兜底,給張琦一個眼神,張琦給張老爹的眼睛抹上牛油,眼前多出來幾個人,沒有動筷子,隻是在那聞。